不过以后若是有机会,她可以织两匹鲛绡出来制成衣裳,会比这锦缎好上数倍不止。

        锈红的百褶裙,配上白底绣红梅纱衫,外罩对玛瑙粉长袍,再登上一双樱红花纹缎面绣鞋,整个人绰约有致,小巧玲珑,娇嫩的粉色也减去几分眉眼间的清冷之气,更为娇俏可人。

        望月还有些不太适应这套装束,总觉得太惹眼,连英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出门。

        出了别苑大门,文南和马车已经在外面侯着了,坐在前头赶马的竟然是宁曜,瞧见望月出来,宁曜就一直对着她笑,笑得望月都觉得拳头痒痒,想一巴掌呼过去。

        他今日也穿了件白底的袍子,要说他不是有意的望月都不信,那衣服下摆和袖子都绣了红梅,和望月外衫下的纱衣是一模一样的绣纹。

        但宁曜穿着这纹样丝毫不显女气,大约是他天生便适合金红之色,浑身气势又如涌火烈日一般,底色之白色更显出他身上的仙气,一眼看去便远甚于凡人。

        望月白了他一眼,把两侧衣襟往胸前拢了拢。

        文南搀扶着她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后,文南无奈地看着笑得更加灿烂的自家主子,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了别苑。

        宁曜隔着帘子问里头的望月:“丫头,今日想去哪里看热闹?”

        望月没好气地回答:“看什么热闹?出城,去荒山。”

        “遵旨。”宁曜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引得望月在车厢里又翻了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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