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搓了搓脸,拿过文南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冰凉的水珠。

        外出条件艰苦,她俩都是能用一样的就都用一样的,不然什么东西都带双份,两个女子哪里拿得过来。

        “现在才发现,能安稳睡一晚上觉是多么难得。”

        望月把帕子叠成方块,忽然开口说道。

        “能有水吃喝洗漱,更是难得。”

        文南接道。

        “说起来,谢子潺那厮也不知带着咱们的马去什么地方了,那匹马脾气虽然不好,可我还挺喜欢它的。”

        “他是……是贼还是骗子呢?”一提到谢子潺,文南就有些失落,两人都相信谢子潺,却想不到人家转头就给了她们一个“惊喜”。

        或者说没有“喜”,只有“惊”。

        “他骗没骗咱们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至少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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