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雪。”

        望月还有些期待原州降下大雪的时候,南方的冬天甚少有雪,即使有,也只是和过年时放到天上的焰火一样,只灿烂了片刻,随后在地上留下薄薄的绒毛样的一层雪,太阳一晒就都化成了水。

        那种厚厚的,一脚踩下去能陷半个人进去的雪,她还真想去看一看。

        谢子潺却觉得很不可思议。

        “雪有什么稀奇的?年年冬天都有,有时候雪下起来连路都不好走,年年都有被冻死在雪地里的人和牲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倒是希望冬天不下雪才好呢。”

        “现在都快十一月了,按理说北方早该大雪纷飞,看来今年原州连雪都不会下了,你想要的不正是这个么。”

        文南一语中的。

        这不正是谢子潺想的吗,不下雪的冬天,四处都刮着干巴巴的风,灾民们连水都喝不上。

        无论下不下雪,贫穷饥饿的人都挨不过寒冷的冬天。

        谢子潺脸红了红,抿着嘴不再说话。

        三人也在前往飞燕镇的路途中,见到了第一个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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