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话音刚落没多久,男子就又皱着眉头,嘴唇蠕动,呢喃着说出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娘……不……别杀……娘……爹……呜呜……”
他那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能让人听懂的词句从他嘴里哼出来,就和被骤然拉起的琴弦一样,发出一种崩溃欲断的喑哑模糊之声。
最后两声呜咽,倒是像只被人扔在路边的小狗,或是被父母丢弃的孤儿。
望月和文南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这些只言片语,足以让她们脑补拼凑出一出凄惨的大戏。
两人不禁交换了一个眼神,果不其然都从对方那里看到了对男子的怜悯。
早餐依旧是干粮,撒了芝麻的石头饼吃着香脆爽口,比干硬的面饼和窝头好吃。
文南吃完,又去掰了一小块苞米面饼,用热水泡软,捣烂成糊糊,照着昨晚的样子喂给男子。
望月一声没吭,把自己昨儿晚上下井时弄脏的衣服洗了。
井水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全部清澈了,从井口往深处看,还能看见安静的水面倒映出圆圆的天空。
这口井的水大概能够一个村子的人日常使用,但要是供给一个镇子里的人,势必会造成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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