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
文南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也就几秒没说话,望月再看文南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望月忍不住轻笑。
在宣容府的时候,晚上基本都是文南值夜。值夜嘛,自然不能说睡着就睡着,一般都是在二楼的小榻旁坐着、倚着,闭着眼睛养养神,望月那边一有动静,她就得醒过来看看。
有时候望月会打发她回屋去睡,可文南通常也不会真正一觉睡到大天亮,夜里至少要过来好几趟,看望月睡得安稳不安稳。
今天是她们离开宣容府的第二晚。
昨儿晚上,文南说她怎么都睡不着,或者说是不敢睡。马车停在路边,车里躺着两个姑娘,只有条厚帘子分隔里外,万一夜里有登徒子爬上来,可不把人给吓死?
望月可不能告诉文南,自己用灵力在马车周围组成一条警戒线,别说是登徒子,就是只蚊子想飞进来,都得问问玉颜愿不愿意。
文南硬撑了一夜,第二天自然精神不振,白天在马车上补了一觉也没觉得精神多少,到天黑更是全身疲惫。她平时睡得就少,身体上劳累已成习惯,更不会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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