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见到文南和连英,你不要说话,我来说。”
松羽知道望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玉竹死了,望月不知道怎么跟她们开口,也不知她们会不会怪自己没保住玉竹的命。
侍卫远远瞧见总管和女主子的马车回来,提前把大门敞开,这样马车直接进府,不用再慢慢等大门打开。
晚上太凉,望月下车就打了两个喷嚏,又回马车里套上两件衣服,出来才没感觉寒意浸骨。
京城夜里都冷成这样,原州还在京城更北之处,那里晚上只怕冷到得点炉子取暖。
也不知宁曜晚上能不能睡个好觉。
远远就能看见舒月阁上还亮着灯,更远一些的照晞阁则昏暗一片,松羽见望月冻得直搓手,便往她手里塞了个手炉。
“你哪来的手炉?”
望月感受着手炉的热度,僵硬的十指慢慢被手炉捂软,也不禁好奇松羽是从哪里弄来手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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