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不指望里面能有掌柜和小二热情招待她们,只要能有个屋子歇息一晚上就好。

        两人把客栈大堂简单收拾了一下,总算拾掇出一张干净桌子,和两副碗筷。

        文南在厨房里找了找,油盐酱醋都还在,但也只有盐能用,其他东西都不知放了多久了,没人敢吃。米缸里只剩些渣,还有老鼠屎,面缸里的面粉都发黄了,掺杂着一粒一粒的东西。框子里还放着准备腌的萝卜干,文南拿起一块,试探着咬了一下,梆硬、硌牙。

        最后她在拐角处发现两个幸存的干瘪红薯,没被耗子啃,幸亏天气干燥,这两个红薯才没坏。

        望月到客栈后院里转了一圈,后院有口井,里面没水,眼尖的望月察觉到井底的土壤还是湿润的,再往下挖一点的话可能还会有水。

        于是她便在四周找铁锹,角落里应该是柴房,望月在里面里找到了一些木柴,还有笤帚簸箕、锤子铁锹之类的工具。

        估计以前经营这间客栈的人是匆匆忙忙离开的,他们眼见着井水一点点干涸,周围的人都去逃难了,守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便只能放弃客栈,匆忙带着银两和行李逃命。

        多亏了原州一带滴雨不下,这铁锹在这放了几个月都没生锈,望月在墙上敲了敲铁锹上的灰尘,就拎着铁锹跳到井底。

        这点高度对于鲛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井底伸手不见五指,望月点了一束火,照了照脚底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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