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挑来拉车的都是年轻力壮的马,脚步轻盈,适合赶路,这马走了一天,也不知是不是累着了,步子越发缓慢起来。
车夫头一抬,露出望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她偏头对文南说:“因为没水喝吧,这地方半滴水都没有,咱们带着的几个水囊也不够。”
“那马要是渴死了……”
“咱们就只能步行去衍江城了。”
水囊里就那么些水,若是想要马不渴死,她们两个就得渴死。
四日前的晚上,她对着文南和连英道出玉竹死讯,两人悲痛万分,也无法理解玉竹背叛宣荣府,指证诬陷望月的行径。
也正是因为文南还有许多细节想问望月,便去望月房间里找她,那时是第二天白天,文南发现望月不在,而桌案上有一张原州地图,上面还用红墨标出了路线,终点是原州衍江城,再用黑墨又标了一条路线,是从衍江城到原州府的。
文南立刻明白望月想要做什么。
于是当天夜里望月背着包袱翻墙头时,早就蹲守在一旁的文南叫住她,差点把望月吓得从墙头上掉下来。
让望月意外的是,文南没有要望月留下来,而是坚持要和望月一同去原州。
带上一个凡人多有不便,望月根本不想带,但是文南半威胁一样地说:
不带自己,文南就把这事情告诉松羽。
望月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文南还真是会往她死穴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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