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正房夫人得病死了,骆毅对袁若梅的态度有所缓和,但也没提过让袁若梅做正妻,想来就是对她曾经的身份耿耿于怀。

        骆琴箫不懂,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十多年来,母亲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父亲的事情,为何父亲总是顾忌着过往,从来都不肯接纳母亲为家中的一员,连带她这个女儿,到了现在依旧像个外人。

        她想让母亲真正有个家。

        所以那些人找到骆琴箫,说能让她母亲做正房夫人时,骆琴箫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骆琴箫对望月说,她父亲书读多了,就变得尤其迂腐,太过看重君子之节。却不知人生百态,无能为力、身不由己之事居多,一个女子被迫为妓,骆毅就认为女子应当以性命来捍卫自己的贞洁,这样才不算失德。

        而在其中苟且偷生之人,都算是德行有失。

        “你父亲既然如此看不起青楼女子,那当初又为何会娶你母亲做妾呢?”

        望月问她。

        骆琴箫轻蔑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被美色所惑,表面上道貌岸然,天天自以为是君子,背地里却还在做这些事情,我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

        望月“哦”了一句,又问道:“当时来找你谈条件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男子,和你们一样穿着黑衣,蒙面,自称是璋王府的侍卫,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只给我一封信,里头说了要我做的所有事情,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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