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警惕些,立马举高火把,对着树上喝道:“什么人?!”
树上黑乎乎一片,得把火把伸上去才能看清,
“阿嚏——”胖子又打了个喷嚏,接着一边吸鼻子一边举起手里的长枪对着树上戳去。
长枪够不到望月身上,但打在树枝上,哗啦啦掉下来一堆树叶,望月缩在树上不敢动,疯狂给旁边的松羽使眼色。
要是这两人笃定树上有人,通知其他侍卫有刺客,璋王府里个个都精神起来,他们今儿就别想找到孙千禾的生辰八字了。
松羽瞪了望月一眼,开始拍动翅膀,一边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胖子一听树上有鸟叫,那鸟还拍着翅膀,想必真是有只鸟蹲在树上,刚才掉下来的树枝大约也是巧合。
“唉,就是只鸟,哪来那么多刺客啊。”
胖子都这么说了,瘦子一想也是,哪有刺客这么大胆,敢在他们跟前弄掉树枝暴露行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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