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望月还和当年的望舒一样,悄无声息、一意孤行地不告而别,哪怕抓在手里,都能从指缝中流走。
“宁曜……”
望月试探着开口。
“对不起……”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句对不起非说不可。
也不只是因为她今夜擅自闯璋王府,更是有许多说不出,也不知从何处开始说的东西。
“我…”
望月还想说什么,但宁曜忽然推开了她。
他一抬手,屋内的灯烛瞬间全都亮起。
“你去了哪里?和松羽。”
宁曜紧皱着眉,让望月坐在矮榻上,自己去桌案让找了张椅子,搬到望月跟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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