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蓉妃孕期素日里爱吃酸枣糕,若只是酸枣,对孕妇是有益无害的,但不知为何,酸枣糕里被添了大量的山楂,孕妇是不能大量食用山楂的,而蓉妃吃得多,便……

        按理说孕妇不能吃大量山楂一事,太医应当有所告知,御膳房也应当知晓,但蓉妃并不知,太医也未告知提醒,然而,御膳房是知晓孕妇不能吃山楂一事的,却依旧在酸枣糕中加了大量的山楂。

        于是先皇将太医院和御膳房的点心师傅一同问了罪,连英的父亲坚称自己并未用过山楂做酸枣糕,但人证物证惧在,他百口莫辩,最终先皇下旨问斩。

        而连英家里只被通知她父亲犯了失职之罪,具体的情况什么都没说。”

        六年前…那时连英才十岁多一点,还是个小孩子啊。

        想不到连英这种大大咧咧的活泼性子,还有这样的伤痛过往。

        “这六年还真是难为连英了,她心里定是不好受吧。”望月感慨万千,却又不禁多嘴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一直在宁府当差,连英也不知晓其中细节,为何会对宫里的事情知道得如此详细?”

        文南不假思索道:“因为玉竹从前在宫里当差,虽只是个小宫女,却也是先皇后宫里的人。宣荣府建成之后,当今圣上从各宫里拨了一批人赐给宣荣府,玉竹便是其中一位。”

        这么一说倒也合理,玉竹当时在宫里当差,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说给她们两个听,也不奇怪。

        只是望月越发心疼连英了,她小小年纪便没了亲父,据说母亲也因为得了痨症,前些年过世了。

        望月吃多了糕点,对晚饭就兴致缺缺,她还惦记着明日要出门的事情,文南说宁曜准了她带三个人出去逛,只是天黑之前必须回来,也不许在外面惹事情。

        宁曜这几日都忙得很,两人基本见不上几面,也很难说得上话,望月心里并不是很开心,便也不打算去主动搭理他,只等着宁曜自己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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