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曜!”珺瑶郡主一拍扶手,从主座上站起,指着宁曜厉声道,“你别以为我父王求你借兵,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对本郡主无礼,本郡主乃是皇族后人,你一个臣子,也敢这么对本郡主说话?”
“郡主此言差矣。”
宁曜将望月从地上扶起,牢牢牵在手中。
“怎是璋王殿下同本将军借兵呢?是否派兵援助原州,本将军向来只听从圣上旨意,圣旨一下,本将军即刻领兵三万增援璋王,绝不敢有二话。”
所以原州之事拖了这么久,只是皇帝不想派兵,可不是他宁曜的意思。
望月耐心早已尽了,此时也忍不住插嘴道:“小女子无才,不懂赈灾大事,但也知道赈灾需有银两才能购买粮食布匹,璋王殿下上奏称王府无钱购粮赈灾,但看郡主这一身上下金银玉器、绸缎绫罗,若是变卖为银两,只怕能买上千担粮食吧。”
王府郡主一身珠光宝气,锦衣玉食。昨日璋王还宴请众宾,把酒言欢,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却拿不出来赈济灾民,那这银子都去了哪里呢?
“将军,”望月故作担忧之色,对宁曜说,“若不是无钱赈灾,想必原州百姓也不会暴动吧。”
璋王御下不严,监督不力,已是一过,导致灾民暴动,镇压不力,又是一过。
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最后却要朝廷替他擦屁股,等旱灾过去,璋王定跑不了被皇上问罪。
到那时,珺瑶郡主还能站在这里对朝中臣子颐指气使吗?
“你…”珺瑶郡主没想到望月竟敢这么说,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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