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霄也脸色阴沉无比,眉眼森然,缭绕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盯着矜天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杀意。

        随即,他目光阴沉沉的看向江文舒:“兄长,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道歉能解决的。”

        “我就莫绅这么一个独子,她居然当着我们这些长辈的面,命人敲了他的牙,割了他的舌头,这哪里是亲人,这根本就是仇人!”

        “今日,你要是还认我是兄弟,是亲人,那必须割了这丫头的舌头,否则,我与你这兄弟,没法儿做了!”

        矜天也没说话,比起两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她这个点火的人,反倒是悠哉淡定的很。

        从容的坐在椅子上,唇角勾着两分恬然的笑,看着江文舒和宁洛茴会怎么做。

        明明看起来,该是个优雅无害的美人,可仔细看她的眉眼,就会有种皓皓白雪中,深藏了深渊的神秘感。

        叫人越看,越压抑,越看,越胆战心惊。

        那种另藏乾坤的感觉,夹杂着一种掌控天下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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