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又疯又癫,明明衣冠楚楚,整洁干净,但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孔,却狰狞不堪,时而正经,时而伤感,
“那是,你贵人多忘事嘛……要不然,这才短短几年,你就忘了当初替你而死的那百号人,自个儿活得潇潇洒洒,狂妄自大!”
最后几个字,他是咆哮出来的,朝着陆霆佑嘶吼,“你对得起那些冻死在船舱里的亡灵吗?”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三言两语句句不离当年的那次海难。
陆霆佑多半已经猜到,那次海难,这人应该也有重要的人是其中受害者,对此,他可以理解,
但说那些亡灵是替他而死...
“你搞错记恨的对象了。”陆霆佑沉了眸,对于海难的那件事,他素来严谨,从不开玩笑,
“那场海难不是我造成的,当年的事情警方有详细记录,你可以去查看。”
“胡说!”
男人当即斥声否认,他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眼睛,“我是亲眼所见你和船长发生争执,就是你,耽误了整艘船最佳营救时间,要不是你闯进控制室,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父母也不会死。”
他竭斯底里咆哮完,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疯了一般,面目狰狞,嘴里念念有词,重复着那一句,“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男人死死拽着手里的鞭绳,朝着陆霆佑挥去,好几次打偏了,抽了空。
越是如此,男人越发怒火攻心,整个人神志恍惚,索性扔了手中的鞭绳,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来,对准陆霆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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