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四顾张望,已是一场空。
就像是昙花一现,黄粱一梦。
按了按额角,陈砚浓眸色复杂不定,莫不是太过想念而得了臆想症?
但……
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眼皮微抬,深渊般的黑眸,凛冽出了一抹光。
……
黎颜下午只有一节实验课。
实验室内的设备精良,药物昂贵,黎颜在这里接触到了一只令她驻足的药剂。
她手上戴着手套,手套是薄薄的塑胶材质,将她的手指勾勒的细长漂亮,取了药剂试管。
一指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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