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倒在自己腿上的挂桥沙耶香毛茸茸的头发,花田熏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看了这么久的电影,感觉腰都要僵掉了

        “人活着就是没有意义的,让染上了不少疾病的苔丝坚持活下去,才是对她最大的残忍吧。”

        “那熏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觉得人早早离开会比较好一点?”听着这番偏向于虚无主义的话,挂桥沙耶香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花田熏哪一天就突然想要学苔丝了

        “我吗?现在还不会啦,在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之前,我还是想要先活着看看的。”

        把挂桥沙耶香从自己腿上扶起来,以手握拳敲打着自己的腿部肌肉,血液一直不流通,现在想要从沙发起来的话,在腿不麻之前是不太可能了。摸着自己的下巴,花田熏脸上出现一模期待的笑意

        “不过做完之后嘛,可能就真的打算背个小登山包,然后徒步爬山,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吧。”

        “为什么,你就没有什么想要一直见到的人吗?比如大园桃子和渡边梨加什么的。”帮着敲敲发麻了的花田熏的腿,挂桥沙耶香有些不解

        “爱是会消失的……很多父母对孩子的爱只能维持到十八岁成年,甚至还不到。更多表现出来的,不是真的情感,而是他们的演技。”

        大概是到了深夜的关系,两人讨论的东西开始变得哲学气息起来

        “演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