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更多冠冕堂皇的修饰,人类这种生物,其实是很容易说服自己的,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不管是多麽简单多麽的荒谬,只要是能说服大家的理由,那它就是最有力的语言。

        【在我看来,游戏大人您……在烦恼的其实不是这个对吧。游戏大人您之所以会感到不安,是因为……您在害怕。】

        琪莎拉的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虽然游戏表现得一切如常,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了那个笑容之下,但了解他的人都能看出,他其实是在不安。

        他在害怕。

        【您在恐惧着什麽,那并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而是其他的,您觉得不稳定的因素……您在不安,我应该没有说错吧?而那个不安的缘由,应该是来自於法老王。】

        “……”

        游戏沉默了。

        那是他最不想察觉,也最不想承认的事。仿佛只要承认了,那个属於未来三千年後的另一个我也一并被他否定了似的。

        “我……看见了……”

        那些绑架他的人到底是怎麽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全过程,他全都看见了。

        “那样做是不对的,就算那些人做错了事,就算他们最後并没有Si,但那样……反而更可怕……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他,我知道我应该阻止他的,但……我不敢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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