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外室之花,怎么能跟她这种正牌夫人做比较。

        江意这话一落地,有人一声惊呼出声:“还真是。”

        有人质疑自然有人寻找答案,自江意将人揭穿开始,就有人开始翻博客了。

        江意二度撕她时,正好有人刷到了。

        “生命如草芥?不不不、战乱地区的生命连草芥都不如,并非现世安好,而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愿有朝一日,哀鸿遍野能变成民康物阜。”

        有人站在后方念叨着前半段。

        而拿着画正准备离开的助理僵硬在地,恰好,给了人们看清的机会。

        江意没想到自己会在人家的场子里手撕人家。

        而她更没想到的是,面对如此情况,时月仍旧是稳如泰山,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双手交叠落在胸前,微微低垂眸:“是我疏忽了,实在是抱歉,待宾客散去,我一定亲手销毁这幅画,并且出面跟江判的父母道歉,且愿意赔偿。”

        满口歉意,但就是不承认自己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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