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抚摸着傅奚亭的背脊一僵:“我没有骗你。”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沉的笑声。

        他埋首在自己的肩窝里,一边吻着她,一边低笑着。

        笑着笑着,江意的肩头就湿了。

        坐在梳妆台上的女人整个人的神经像是被什么呃住了似的,难以动弹。

        傅奚亭那么刚强的一个人而今日在她跟前。

        流起了眼泪。

        江意心里,有罪恶感在蔓延。

        她伸手将傅奚亭往身前带了带,侧首亲在他的发丝上。

        男人的眼泪来得太突然,突然的江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他。

        他将脆弱放在自己跟前,像一个在寻求安抚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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