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大中午的不去公司坐镇,却在家里抹面包,事儿没解决好?”

        傅奚亭手中动作不停,连目光都没有赏给司柏:“人带走。”

        “不用问我都知道你跟江意的关系一定崩的马上要碎裂了,”司柏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素馨:“来客人了,不倒杯水?”

        素馨没有接到傅奚亭的旨意不敢随便动作。

        听闻司柏这话,她第一时间不是去倒水,而是将目光落在自家先生身上。

        直到傅奚亭点头。

        素馨倒了杯水递给司柏,后者接过浅浅的喝了半杯。

        “我老早就跟你说过,就江意这种女人,你即便是为她把所有的路都铺得再好,她都会责怪你没有事先跟她商量,不管你做任何事情,她都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能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挑出你的毛病。”

        “你我都是同一种从家庭的困境中苦苦挣扎起来的人,我知道你内心所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你吃过的苦,不想让所爱是人在走上那条路,可你似乎没有想过,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能凭借自己的本事与能力坐上国际谈判官的位置,她的手段与生谋远虑必然不会比你差。”

        “你舍身为己放弃自己的利益去为她的人生做铺垫,她不见得能理解能接受,一个一无所有爬上高位的人即便是重活一世她骨子里的傲气也仍旧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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