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虎钤看了看铁浪道:“路兄,这个铁兄弟便是你的高徒吗?”
路回春自从知道铁浪是武牧候之后,一直以礼相待,张口闭口的就武侯,铁浪觉得怪怪的,便让他还是以前那么称呼,路回春也觉得一旦走漏了风声却是会添了许多麻烦,便也就从了。现在见许虎钤竟将铁浪当做了自己的徒弟,不由笑道:“许兄,这位铁兄弟也和我们有渊源,你可能猜到?”
此话一出,许虎钤仓朗一声将剑拔了出来指着铁浪道:“你是孔方的弟子?”
路回春被吓了一跳,连忙按住许虎钤的剑问:“许兄,这是为何?那孔方却是何人?”
许洞兀自气咻咻的抖着手里的剑道:“武牧司四堂里,我今日见了你便是全都知道了,你说这小子不是你的徒弟,那也不是马兄的徒弟,更不是我的徒弟,和你我有渊源的除了这仨,那岂不就是孔方的徒子徒孙了吗?”
路回春听了又惊又喜,道:“你说这个孔方是玄武堂的人?”
许虎钤点了点头道:“火烧府库之后,我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了马空远马大哥竟是青龙堂的堂主,我兄弟二人对火烧府库之事调查多年一无所获,而其他两堂的人也从此杳无音讯,你知道我们武牧司多年以来都是单线联络,极少有人能相互知悉,因而我和马大哥几乎放弃了,却在两年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便查访到孔方便是当年玄武堂堂主”
铁浪淡淡道:“即便孔方是玄武堂堂主,你又缘何拔剑相向与我”
许虎钤恨声道:“孔方此贼,几让我武牧司一夜殆尽,我恨不能生啖其肉”
路回春觉得还是得先让许虎钤知道铁浪的身份,那样他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况且,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许虎钤掌握的武牧司的信息比自己多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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