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简单向杨天略说了说昨夜的事情,便听路上蹄声雷动,约莫二百多骑飞奔而过。
待人马过尽,杨天略这又向来路张望许久,这才道:“捧日卫的人马应是到齐了,却不知六猴子二人在观音阁前做的怎么样了。”
那哨马里瘦小的一个道:“六哥平日里最是诡计多端,自然没什么意外,若不然,我二人去接应一下?”
铁浪却道:“杨大哥,不是应该我去观音洞叩关的吗?你怎的瞒着我做了安排?”
杨天略对铁浪抱拳道:“铁兄弟,非是我有意欺瞒,只是这些叩关的事情,六猴子比你我都合适,再说,我们虽将捧日卫引到此处,但是捧日卫终究是我大宋禁军,还指着我们接应不是。”
铁浪心中不悦,却也不再言语,杨天略看着仍旧飞舞的雪花,喃喃道:“六猴子可千万不能闪失了啊。”
四人陷入了沉寂之中,杨天略痴痴的看着外边在等待什么,天空的乌云压的更低,风也停了,只有簌簌的落雪声。
蓦的,一声尖利的哨声响起,杨天略大喜道:“成了,成了,我们速速前去。”
铁浪郁郁的看着杨天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哨起黑云,扯着正要上路去,却听几声牛角号响起。
杨天略堪堪将马拉起,听了牛角号不由大惊:“此角声浑厚,应是万人队以上的号角,党项人竟然聚集如此多的兵伍,只怕捧日卫要遭灭顶之灾。”
铁浪见杨天略惊恐之下,神情复杂,内心也不由暗想:这捧日卫本是要针对自己一人,若是被党项人覆灭,那自己岂不是做了诱杀捧日卫的汉贼?此事失与计较了,却又不能归责与杨天略。便道:“你们尽快去让郭遵驱兵前来,我自去解救捧日卫。”
杨天略略一思忖对两哨马道:“你二人去凉马亭,那里有我事先安置的马匹,速速回禀郭遵郭大人,我和铁兄弟近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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