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这些天事情太多,操劳过度而已。”
“你瞧瞧你自己,不好好守着我们唐家的产业,非要自己折腾。即没折腾出什么好结果,又把自己累出病了。现在好了,让全滨洲的人看你的笑话。”见洪金义可能真的只是劳累过度,唐怡算是放下心来,又开始老样子数落起洪金义的不是。
唐怡的话句句扎心,这样的话洪金义听了二十多年了,如今他这个将死之人是再也不想忍受了,如同炮仗一样突然咆哮起来,“你们唐家,你们唐家,我洪金义凭什么要守护你们唐家的产业?我算个什么?全滨洲的人看我的笑话又怎样?我他妈乐意!”
“你发什么疯啊?你知不知道你摆了多大一个烂摊子?你现在跑医院来装病,还得我爸出面替你解决,你还有理了你!”唐怡被洪金义这一吼吓得浑身直哆嗦,更是气的眼泪簌簌落下。
“谢谢!告诉你爸,我用不着他!”又是一通咆哮,洪金义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怒目而去。
“洪夫人,我我去看看。”小张也是被吓得不轻,可洪金义走了,他也不能搁这待着等挨骂,赶紧灰溜溜的跟了出去。
唐怡眼看着洪金义离去,委屈急了,这么多年,洪金义这是第一次这么对她,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可她不曾想,她又何曾给过洪金义面子。
洪金义凭着一股怨气出了病房,一股脑走出一百多米远,最后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停下,直接匆进了卫生间。
洪金义对着卫生间的洗手池又是呕出一口鲜血来。男人迅速拧开水龙头冲洗掉,似乎只要看不见那鲜血,他就会安心一点。
这时小张也追了上来,“洪总,您没事吧?”
洪金义摇摇头,“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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