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厉希宁就更觉得对不起黎郡了。自己老爸急匆匆的把自己从医院领回来,肯定是趁自己不在跟黎老师坦白了。自己出的馊主意,不但没达到目的,还害得黎郡里子面子丟了个尽。

        想想厉希宁就郁闷。一头载倒床上,蒙上被子,干脆就让自己失忆算了。

        厉宇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厉希宁能理解多少,但这件事算是告于段落了。

        这个周末厉希宁过得是相当难受。星期日,厉希宁给黎郡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提示对方已关机。厉希宁以为黎郡是在生自己的气,一整天都郁郁寡欢。

        星期一一大早厉希宁就去了学校。还好,黎郡准时出现在了早自习上。厉希宁百感交集的望向讲台前的黎郡。黎郡恰好也看向厉希宁,姑娘一如既往的充满正能量,给了厉希宁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让厉希宁心里倍难受,也对着黎郡咧嘴笑,只是这个笑可比哭还难看。

        连续做了两天的理疗,再加上内服外敷跌打损伤的药,黎郡的尾骨好了不少,但依然不能久坐,所以黎郡除了晚上睡觉,大部分时间是能站着就站着。

        早自习一下课,厉希宁就屁颠屁颠的跟着黎郡去了办公室。

        “黎老师。”到了办公室,厉希宁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秧站在其面前。

        “厉希宁,干嘛呀?搞的你比我还伤心似的。”黎郡笑着揉了揉厉希宁蓬松的发顶。

        “黎老师,都是我对不起您,您骂我两句吧,打我两下也行,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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