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顶不住困意,纷纷回房睡觉,长孙焘却叫住司马玄陌,待四下无人时,问他“你怎会解谢韫的傀儡术?”
司马玄陌道“这是我师父教的,命师除了掌握改命之术外,所学涉猎极广,世间好多失传的绝学,其实都在命师的掌握之中。”
“可惜我没有那个天分,师父教的各种杂学我都略懂一二,但因在这方面没有悟性,所以师父也未曾教我改命之术,我连皮毛都不懂。”
长孙焘思忖片刻,问他“你确定命师一脉已绝?”
司马玄陌道“绝了!干干净净!我师父就是世间最后一个命师,他本想下山助你,结果还没来得及,人就没了。”
“不过,也不是没人掌握命师之术,我有个师兄,据师父说,他是不世天才,比师父还要厉害许多。”
“但大概十几年前,他因为心术不正,被师父设计囚禁于谜山秘境之中,反正他出不来,至今也生死不知,所以我才会说师父是最后一个命师。”
长孙焘眸色一惊,问道“你师父是何时仙逝的?”
司马玄陌道“两年多,不到三年。”
长孙焘道“精确一点,大约在淇州出事前多久。”
按时间算,淇州之事到如今,也有两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