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那边也有同样的情况,同样的沉睡不醒。
百里无相试过针灸,试过药物,都没能让他们醒来,这会儿百里无相正在寻找唤醒他们的方法。
而司马玄陌一时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谢韫身上出现的问题。
长孙焘来的时候,南宫绥绥正守着谢韫,见长孙焘走进来,起身行了个礼“殿下。”
长孙焘望着安详熟睡的谢韫,问道“他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么?”
南宫绥绥摇头“依旧没有,像是失去了意识和知觉。”
长孙焘用真气探了一下他的脉象,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于是道“辛苦你了,阿绥姑娘。”
从开春以来,南宫绥绥便常常接到催她返家的信,原本准备二月回去一趟,可为了谢韫,这个计划只得搁置。
她不怎么会照顾人,实际上留在谢韫身边,也只是守着,其他事情都交给下人去做。
如今谢韫这个样子,她忧心如焚,又想起谢韫迟迟没有娶她,这让她陷入一种矛盾与恐慌之中。
闻言她只是淡淡一笑“这是我该做的,殿下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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