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从竹筒里取出一张字条,徐徐展开,纤长的手指夹住两端,却在看清字条上的消息时,将字条猛然拍在桌面上。
眼里,愤怒的情绪激烈燃烧,脸色冷厉似阴云覆盖,无形的杀气仿佛能碾灭所有。
卫庄主骇得心房紧收,后退几步屏住呼吸,头垂得很低不敢抬起。
杨迁不要命地拉出字条一看,忽而面色一变,学着长孙焘的样子,将字条拍到桌面上。
却在手掌接触到桌面时,那张可怜的桌子转瞬粉碎,他因力道收不及时,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沉默中,他尴尬起身,大声骂道“阿瑜这死丫头!怎么能和吴提共处一马车这么些天,难道她不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么?!也不知道被占了便宜没,待我见到她,非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长孙焘面色沉凉乌云密布,似积攒滔天怒火将要爆发。
卫庄主缩着脖子轻轻拉了拉杨迁的衣袖,可杨迁不为所动,他只好硬着头皮为小姐开脱“杨兄弟,小姐是被掳走的!和谁共处一室,被谁觊觎美色,这完全不在她可控范围之内,你别生气。”
“那也不能……”杨迁还想回话,待看清长孙焘的脸色,他不由识趣闭嘴,“能……”
不闭嘴,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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