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相一捋胡子,继续道“这南疆的苗人,和梁州的苗人还不同,听说他们是上古蚩尤的直系后代,因为蚩尤败后被迫逃亡,最后隐居在这深山之中,从此很少与外界联系,哪怕朝代更迭,历史变迁,也没有对他们产生多少影响,他们至今还信奉圣女和巫祝。”
“但也正因为如此,上古秘术在他们手中才得以传承下来。好消息是,我们找到会养蛊的寨子了,坏消息是,我们有可能救不了丫头,反而将命搭在这里。”
杨迁疑惑道“为什么?”
百里无相道“在南疆,苗族养蛊僮族会巫,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基本掌握在这两个族群。可偏偏他们极度排外,难以交流沟通,要是一个不小心,怎么中了他们的‘术’都不知道。”
众人生活在文明开化的大秦国,像这种隐居在深山老林的村落,虽然被大秦单方面纳入了版图,但实际上大家对他们都知之甚少,百里无相的一席话,让一众轻视他们的人都沉默了。
百里无相指着后面几人吩咐“都给我仔细着些,把你们身上的杀意都收一收,一个脚印都不许落下,知道吗?”
到底为什么不能留下脚印呢?
眼看离村子越来越近,杨迁有心想问为什么不能留下脚印,但也只得先压住好奇,全心全意护住长孙焘与虞清欢,防止有人射冷箭。
众人向村子缓缓靠近,他们的动静也引来了在村子里的男女老少。
那穿着对襟青黑短装的男人,和身着刺绣蜡染衣裳的女子,望他们这些不速之客,露出了敌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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