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道“母后,儿臣一日未曾敢忘却父皇的教诲。”
太后面露悲凉与苦涩“不怪哀家偏疼昭华,而是你们三个孩子里,昭华最像你父皇。而皇帝则更像哀家多一些。当年哀家历经千辛万苦登上后座,手上沾满了鲜血。”
“而皇帝走了哀家当年走的路,执掌天下。哀家每每看到他,都仿佛看到了那个面目可憎的自己,所以哀家没办法喜欢他。一切都是哀家的错,这个结果,想必一定不是先帝所想的。”
长公主劝道“母后,在父皇眼里,天下远排在亲情前面,只要天下安定,不管是怎么达到的,相信父皇都乐见其成。还请母后不要庸人自扰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哀家总不能一叶障目,就这样吧!随他去,反正哀家活了这数十年,也够本了。只盼着这祖宗打下来的基业,不要轻易断送了。”
另一方面,沉静许久的虞谦,也接到了消息,听说定北侯已经闹到御前,他大笑几声“老夫下了一辈子的棋,也总算能体验一下坐山观虎斗的感觉。”
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还未到上朝时间,定北侯辱骂长公主被陛下打了屁/股一事,闹得人尽皆知。
朝会时,文武百官肃立左右,都抱着玉圭装鹌鹑,太极殿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观鼻鼻观心,唯有经历了一些小波折,安然位列在文臣之首的风先生最为淡定。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沉默到底时,他忽然越众而出,道了句“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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