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指着他们,羞恼地道“呸!不要脸!死远一点,别影响老娘做生意!”

        虞清欢擦了擦脸上的水,再把嘴里的吐出来,弱弱地道“昭华,你觉得我穿了女装就不被他们讨厌了吗?我们还是走吧!”

        长孙焘帮她把头上的东西抖了,很赞同地点点头“他们那是嫉妒,我们走!”

        说完,拉着虞清欢溜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长孙焘没有因为弄得一身狼狈而气恼,恰恰相反,他心情格外愉悦,不仅因为找到了前行的伙伴,而且他也能与自己的小家伙有了不一样的难忘经历。

        二人穿着一身湿衣裳,去酒楼买了两壶好酒,勾肩搭背,一路对酒当歌。

        三月的天,会稽已经回暖了,加上有酒暖身,两人都不觉得冷。

        “晏晏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和你的眼睛一样。”

        “草草你看,你和那月华一样温柔。”

        “晏晏,我为你唱首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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