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分,她觉得自己不配。
若说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自欺欺人的话,那世界上最大的让步,便是接受自己心悦的男子心里,存在着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不过她相信,总有一日,自己可以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地站在他面前,不需要任何借口,不需要任何谎言掩饰,她可以光明磊落地说出那句“我心悦你”的话。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她不会放弃!正如她会与命运对抗,无论如何都要救活他一样!
长孙焘望着虞清欢,有些怔忡,最后,他撑着桌子“腾”的站起来,逃也似的冲出了厨房。
虞清欢慢条斯理地端起碗,把汤喝得一干二净,嘴角高高挑了起来“不怕你生疏,我这个老手可以慢慢教你。”
说完,虞清欢猥琐地笑了。
两句善解人意的话,都可以让他不知所措成这样,也不用瞎猜都可以断定,长孙焘必定是个雏儿。
依她两世为人,在崎岖不平坎坎坷坷的感情路上摸爬滚打的经验,长孙焘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虞清欢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这年头,戏子的待遇确实好,稍微演了一出戏,如何解释她大半夜还在闲逛都不用操心了,还混了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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