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背过身去,半响过后忽然问道“这位夫人,请问什么叫来潮?”

        那妇人臊红了一张脸,抱着虞清欢的衣裳掩面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长孙焘的话。

        不过妇人来的时候,端来了一盆热水,长孙焘将手洗净后,又把手泡热,放到虞清欢的小腹之上。

        这一切,他做得小心翼翼,甚至忘了该与虞清欢保持距离。

        “唔……”虞清欢徐徐睁开眼,便见长孙焘专注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她的心也跟着暖暖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你醒了?”长孙焘仍旧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之上,紧绷的神色有所缓和,“还有哪里不适?”

        这便是丈夫,是她一生依靠之人么?

        前世跟了秦臻三年,他从未这般关心过自己,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一直将自己推开,然而关键时刻,他却是那么的可靠。

        “我没事了,你放心。”虞清欢轻轻一笑。

        长孙焘收回手,又往盆里泡了会儿,接着擦干手上的水,又将滚热的手放在虞清欢的小腹上,半响,他才问道“那个,大夫说你是因为初潮而腹痛,初潮是什么?严重么?”

        “哈?”虞清欢一怔,下一刹那,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煮熟的虾仁般,涨得通红。

        面对长孙焘干净而略带疑惑的目光,虞清欢猛地将被子蒙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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