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众人对他的恭敬程度,简直到了顶礼膜拜的地步。

        这让她第一次萌生了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感觉。

        “诸位免礼。”长孙焘淡然开口,仅此一句,便再无后文。俨然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虽然大礼还未开始,但男女并未混坐,虞清欢朝长孙焘笑了笑,便折身走去女宾区,而长孙焘,也被请到了男宾席的上座。

        虞清欢刚要坐下,便听得一道软糯而又带着刻薄的声音响起“王妃娘娘,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过来与我们一起玩呀!”

        虞清欢看过去,毫无悬念的,便瞧见虞清婉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向自己招手,脸上带着她招牌式的,矫揉造作的微笑。

        这让虞清欢忽然有了一种,吞到苍蝇的恶心感。

        “不必了。”虞清欢淡淡地应了一句,便转身走了,对于虞清婉,敷衍应付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虞清婉见她如此淡漠,也不气恼,反而露出了一个纵容宠溺的笑意,略带歉意地为虞清欢辩护“诸位小姐,请不要见怪,王妃她性子历来如此,想必今日来为小公子看病一事进展得不顺利,所以心情郁结,她不是有意要端架子的。”

        一番话,既全了她自己作为嫡长姐的贤良大度,又暗指虞清欢性格不好,还给大家透露“王妃的医术浪得虚名,根本治不了小公子”这一信息。

        众贵女中,多多少少有一些眼红虞清欢嫁得好的,面上虽然连称不会,心底不免生出了鄙薄之意。

        有的人甚至还想向虞清婉打听更多,但虞清婉在交际方面并不是一个草包,她深谙点到为止之道,只管略带为难的笑而不语,反倒让大家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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