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又问“夫人有没有注意过,小公子都会在什么情况下发病?”

        大夫人捏着帕子想了想,这才道“夏季犯病的频率较高,冬季犯病的频率则少一些,每次给屋子做大扫除,他总会有一阵子感到不适,不瞒王妃娘娘,先前我们还以为和风水有关系,找了很多先生都无济于事,就连宫中的御医,也瞧不出所以然。王妃娘娘做此问,可是有什么发现?”

        虞清欢默了默,起身看向长孙焘,道“王爷,妾身有话与您说。”

        长孙焘起身,在众人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与虞清欢一起走到外厅。

        “有发现?”

        虞清欢点头,轻声细语地道“情况有点复杂,小公子的确有先天不足之症,但并非什么棘手的疑难杂症,经验稍微老道一些的大夫,都可以查出原因,而且这病,完全可以预防和控制,但不知道为什么,竟无一个大夫告诉侯府实情,你也听老夫人说了,连宫中的御医都看不出症结所在。”

        虞清欢所谓的复杂,指的自然不是小公子的病,而是她们所面临的境况。

        皇后力荐她来看病,如果什么都瞧不出来,轻则淇王府面上无光,重则会让北定侯府的人认为,她虞清欢敷衍了事,没有认真地给小公子看病。

        但若是瞧出了什么,很可能会被卷进错综复杂的暗流中。

        不管哪个选择,都于淇王府不利,所以虞清欢必须将这个选择权,交到长孙焘手里。

        “北定侯府为了培养儿子,所以嫡庶之间的界限并不是很分明,若是庶子有出息,继承家业也不无可能,本王以为,家族内斗的几率比较小。”长孙焘听了,蹙眉陷入沉思,半响,他道,“不过,我们还是要向老夫人探探情况。”

        二人走进去,长孙焘道“老夫人,贱内有些话想与你私下谈谈,不知你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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