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抽出的刹那,一股寒凉的光折射齐国公的双眼,清越如龙鸣的剑吟,昭示着这把剑究竟有多锋利。

        齐国公连忙解下戒指,犹做垂死挣扎“淇王,就算臣的戒指中有苴草又如何,这能说明什么?臣自己用来吸食不行么?”

        长孙焘没有回应,只是道“把送糕点的宫娥叫进来,顺便让御医给齐国公看看,究竟这齐国公的体内有没有苴草。”

        送糕点的宫娥刚被押上来,齐国公整个人便慌了“淇王,你就是这般断案的么?随便叫一个宫女来作证,就想证明臣有罪?淇王未免太妄自尊大了吧?”

        “宫女是什么东西,臣又是何身份,这低贱之人口中吐出的话,它能信么?!”

        长孙焘没理会他如同狗叫一般的狂吠,压声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宫娥瑟瑟发抖,磕磕绊绊地道“糕点送来之前,司膳房公公们皆试过毒,来的路上只有齐国公一人掀开奴婢提着的食盒……”

        齐国公勃然大怒“住口!你个小蹄子!陛下的糕点还是你送过来的,你怎么没说毒是你下的?”

        长孙焘清了清嗓子,声音淡得吓人“齐国公,这苴草宫中可没有,哪怕是民间也很难有人会懂得用它制作毒药,本王只问你一句,这药你是打哪儿拿来的?”

        “你要是好好交代,那此事在列公面前过一遍就点到为止,你若是心存侥幸满嘴胡话,那本王也只能用国法来办你,先让萧家满门锒铛入狱,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处置!”

        齐国公惊惧交加,就这样被激起了体内的怒火,他暴戾怒喊“长孙焘!你有什么权利处置本官?!”

        这一吼,惊住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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