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看着,身形矫健的男人,在院子里尽情释/放魅力。
她的心就像男人手中的剑一样,忽上忽下,无处安放。
“卫殊。”陆明邕停下舞剑,珍璃郡主唤了他一声,举起手中的酒坛子晃了晃。
不知为何,她始终没有改口,在她的心里,陆明邕永远是卫殊。
所有人都渐渐忘了卫殊这个人,只记得朝廷有重臣越国公,而越国公的名字叫陆明邕。
或许是不想“卫殊”消失,珍璃郡主始终固执地称呼这个名字,好像只要她坚持这样叫,就能把卫殊留住。
因为在她心里,卫殊才是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让人心疼,却又让人喜欢到骨子里。
陆明邕练了许久的剑,酒也喝完了,索性停下来,抬头便看到珍璃郡主立于银杏树下,树叶金黄,她就像那窥尽金秋的小精灵一样。
“郡主,怎么来了?”陆明邕用帕子擦了擦汗,将剑扔给阿琨,他则带着一身汗味走向珍璃郡主。
一阵风正好吹过,金黄的树叶被吹落许多,翻飞的金片子里,珍璃郡主的面庞干净得就像一朵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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