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只手捏眉心的他,换两只手揉太阳穴“小六子,不瞒你说,本王我现在腿肚子有点软。”

        阿六大惊“王爷,您的贵体没事吧?”

        长孙焘苦着脸,道“贵体和肉/体都没事,但精神有点问题。”

        阿六叫了起来“主子,这才几日时间,您都害相思病都出癔症了?”

        长孙焘把公文折子往阿六的面前一丢“看完后帮本王想个主意。”

        阿六捡起公文,只是粗粗一扫,随即他发自内心地笑了“主子,这不是挺好的吗?您可以新欢旧爱左右逢源,王妃也有可以磨搓的人,简直两全其美。”

        “你别说了。”长孙焘连忙抬手阻止,“本王这腿,愈发软得不行。”

        阿六认真地问长孙焘“主子,这事你怎么想?”

        长孙焘道“本王只想知道,跪搓衣板用哪个姿势比较诚恳,要是本王的小王妃知道这个消息,还不得炸毛?”

        阿六把折子收好,嗫嗫嚅嚅地道“跪搓衣板哪儿够啊?至少得跪钉子。主子,在此之前,属下劝您在这张惹事的脸上,用刀子左右划拉几下,变成丑男人,就不会被别的女人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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