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虞清欢如何舍得,如何舍得对他不好?

        “不累,很快就得吃了。”

        这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子,灶和炕是连在一起的,虞清欢在炕上放了张小几,把煮得的饭菜都摆上去,这才将长孙焘扶起来用饭。

        “晏晏吃肉。”长孙焘端着碗,却没急着吃,而是给虞清欢夹了块肉,看着虞清欢吃下,这才自己端着碗吃。

        虞清欢很坦然地吃了,这样的事情,从长孙焘醒后说了一句“媳妇儿,你怎么哭了”开始,作为应当被照顾的病人,长孙焘也在尽力照顾她。

        虞清欢给长孙焘夹了一筷子“草草多吃点,这样病才好得快。”

        长孙焘扒了几口饭,却忽然,转过身呕了出来,呕着呕着,还带着大口大口的血。

        虞清欢端着的碗,“砰”的一声滚到了地上,她冲过去扶住长孙焘,伸手去擦他唇角的血,却是越擦越多,堵都堵不住。

        那大片大片的血,把虞清欢的双目都染红了——长孙焘体内的毒,不仅伤了他的脑子,还伤了他的肺腑,这样的事,时不时就会发生,全靠她的药丸吊着。

        定是怕她担心,明明吃不下饭,还要勉强自己能多吃一点是一点。

        “草草,不想吃就别吃了。”虞清欢给他喂了颗药丸,又把挂在炉边烘烤的干净衣裳给他换上,轻轻拍着他的背,边顺气边安慰他。

        长孙焘却执拗地摇了摇头“不,草草很饿,草草还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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