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笑着婉拒“婶,我家那口子还在等着呢,您不知道,他片刻都离不得我,我得回去了。”
林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会意一笑“好姑娘,那是个靠得住的男人,你是有福气的,你不知道着大火那晚……要是你有个万一,他只怕也活不下去了。”
虞清欢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婶,我这辈子遇到的坏事比好事要少得多,也许前面受的那些苦楚,就是为了让我遇见这个男人,您放心,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
“去吧!”
虞清欢深深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吴氏眼巴巴地看着小篮子,嘟哝道“不会都是毒药吧?”
林婶呵斥她“没屁股的缺德玩意儿,说什么臭屁话?你要能有晏晏姑娘一半贴心,老娘就偷着乐了。”
吴氏被说得灰溜溜的,嘴里还埋怨道“娘,您就是偏心,要说您不把她当女儿看,谁信啊?我嫁到吴家两年,还都没有穿您亲手缝制衣裳这种福气,晏晏姑娘不仅有衣裳穿,连棉鞋都有!”
林婶把药妥妥帖帖地收好,没好气地道“人都是相对的,晏晏姑娘知道我们家的男人冬天会生冻疮,便给我们送来冻疮膏,她知道我会头疼,便给我做了薄荷油,她还给你做了大补丸,你总怪我偏心她,那你这连男人手上有冻疮都不知道的人,从这可看到晏晏姑娘的细心,凭晏晏姑娘的医术,这些药拿出去指不定得卖多少钱,她却一点都不心疼地给了我们,你心里没点数吗?”
吴氏不服气地闭了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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