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死也。

        卫殊,未死。

        只有那个女子,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道尽他的一生,可谁能看透他到底承受了些什么。

        被逼着成长,逼着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这些又如何?这是他这个姓决定的,他怨不得任何人。

        为了他的责任,他可以低三下四,甚至出卖自己得尊严与虎谋皮。

        可当他拼死也要护住的一切在他面前死去时,他做不到心冷如刀。

        他已经无法用心乱如麻来形容!

        卫殊带着沉重的心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努力记住飞鱼护卫留下的痕迹后,不由得错怪到长孙焘上头去。

        小狐狸曾去买花,那就意味着长孙焘和飞鱼护卫接触过,这次飞鱼护卫这般行事,说不定也是长孙焘那小子为了洗脱自身嫌疑,推飞鱼护卫去死!

        卫殊越想越气,连续几夜没睡的他,又冲去刑部,方才的事既然有三司做证,只要三司不全是黑心的,飞鱼护卫就不会白白牺牲,就算全是黑心的,他们也不敢昧着良心,如今的舆论铺天盖地,若淇王谋逆之罪由他们定,那承受百姓和多方怒火的,首先就是他们。

        这点卫殊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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