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渐渐平稳的她,噙着一汪泪水,抬眸问长孙焘“淇王,于你而言,我是谁?是你想要度过一生的妻子,还是在你心里占据特殊位置的瑜儿?”
其实在身为男人的长孙焘看来,这二者没有任何区别,有些话将要脱口而出,却被虞清欢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他凝着虞清欢,认真,郑重“让本王记在心里的,是那个敢爱敢恨,笑起来阳光而灿烂的你,让本王记在心里的,是那个在本王倒下后,为本王撑起广厦千堂的你,让本王记在心里的,是那个虽然有点小心机,但内心却无比正直的你,让本王记在心里的,是那个小草般柔弱倔强的你……”
长孙焘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住在本王心里的这个人,她的缺点不多,优点却不胜枚举。”
“而瑜儿对本王来说,是师父临终托孤的责任,是当年让她走丢的愧疚,她是本王记挂在心,永远不会背弃,不会割舍的人。”
长孙焘掷地有声“本王很庆幸,自己喜欢的姑娘,正是寻觅了多年的珍宝,本王心里的位置,本来有一角是永远留给瑜儿的,可现在,本王的整颗心都是你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虞清欢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心底被掏空的那一块,好像正被一点点填满。
“你根本就是在哄……唔……”
虞清欢话还没说完,便被长孙焘捏着下巴,将唇凑了过去。
长孙焘很粗鲁,就那么把她推靠在小几上,攫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小小的樱唇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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