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离去,她羞恼到极致,半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进院子去看那半死不活的虞清婉。

        人都是这样,不会看比自己好的去学好,总是会在比自己还要惨的人身上找优越感。

        如今这太子府的人堆里,除了虞清婉还有谁比她更惨?!

        拐角处,虞清欢立于长孙焘身边,略微惋惜地道“这么年轻的姑娘,送上门来找死,真是可惜了。”

        很显然,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不过是二人合力演的戏。

        “自寻死路的人,谁也救不了。”长孙焘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回过头看了虞清欢一眼,眉头轻轻蹙起,“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没事,回去与你说。”虞清欢回了一句,便不想再提,一直爱笑的她,眼眉再没弯起,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王妃,”长孙焘牵住她的手,拉着着她向大花园的方向走去,“一份喜悦有人分享,那便是双倍的喜悦,而一份苦难有人一起承担,便只有一半的苦难。无论如何,本王都愿意与你共享喜悦,分担苦难。”

        虞清欢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被长孙焘的这番话温暖道,她偏头问长孙焘“淇王,你又把我当成瑜儿了,是么?人的一切变化都应该有迹可循,但是你突如其来的转变,使我有些猝不及防,且我并不相信,你之前给我的那些理由。”

        长孙焘望着她,最后叹了口气“本王只是想对你好,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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