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拍了拍她的脑袋“不必,本王知道路,天冷,你在床上躺着就行,等本王回来。”
“好。”虞清欢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然后便不动了。
长孙焘披了件大氅,精准地找到门,拉开走了出去。
对于一个武学高深的人来说,眼睛的作用并非看路,长孙焘没骗虞清欢,他的确知道路。
听着长孙焘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虞清欢捏紧胸前的衣襟,试图安抚那狂跳不已的心。
房事这种事情,她并非完全一无所知,毕竟前世曾为秦臻做过几年的蠢货。
但……
她从未有过这种心情。
爱与被爱,果真是不一样的。
暮梧居。
谢韫在房里来回踱步,见长孙焘走进来,他连忙迎上去,激动地道“昭华,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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