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忽然像受到了什么惊吓“那王妃对卫、卫的爱,一定非常非常深,要不然也不会捅那么狠!”
白黎赞同地道“对,你看这个卫指挥使,心甘情愿让妹妹说他是太监,这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不会娶妻,想必就是想为了妹妹守着,痴情如此,令人叹服!”
阿六愈加惊恐“那主子怎么办?”
白黎无所谓地道“这不还有一堆莺莺燕燕等着他挑选么?”
阿六挠了挠头,忽然就放下心来了“公子说得有道理。”
“砰!”白黎跳起来给了阿六一个拳头,“有道理你个鬼?!你还说你主子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趁此机会纳侧妃?好你个阿六,我这么一试你就什么都招了,你别拦我,我要去找砖头。”
这两铁憨憨的动静那么大,武功高强的人都可以听到,自然也瞒不过卫殊和长孙焘的耳朵。
但见卫殊举起酒盏,向长孙焘点了点头。
长孙焘含笑饮下一杯酒,看卫殊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
众人还在走与不走之间挣扎,谢韫便已准备许多绒花,发给众人,待才艺比拼结束之后,把绒花投给所中意的人,以绒花最多者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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