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谦愤怒地打断她的话“原氏,现在已无皇后娘娘,若你不想老夫做得太难看,你立即回去处置了昨夜送信给皇后的那人,从此老实待在你院子里做聋子做哑巴,若让老夫听到只言片语多余的话,老夫大可直接省略休书那套,让你永永远远地闭嘴!”

        原氏吓得涕泗横流,不停地磕头认错,保证她绝不多嘴,而方才茶盏砸出来的伤口,血流越多,沾了她满脸,看起来比过街老鼠还狼狈。

        虞谦不想再看到原氏,直接把她轰了出去。

        待原氏走后,他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没用的东西,一点都靠不上!鬼奴,想要成大事,还得靠老夫的小七,你说是不是啊?”

        虞谦身后浮现黑影一道,正是那个监视虞清欢的黑衣人,他桀桀笑了几声,狠厉开口“这蠢妇的确靠不住,莫非主子已有想法?”

        虞谦轻轻转动玉扳指“不够,还是不够,小七这把刀,仍旧不够锋利,此时若用她去捅长孙焘,恐怕也只是皮外伤,等我们把她打磨到最锋利时,一定会握着她,刺向长孙焘的胸膛,只需一击,老夫的宿敌便可死无葬身之地。”

        鬼奴笑了“主子此招,必能成功!”

        虞谦阴狠地笑了“好好照顾楚氏,她可是老夫拴住小七的困魔索。”

        鬼奴拱手退了下去,留下虞谦无声冷笑。

        女学里,言夫子接到皇后被废的消息,登时吓得面无人色,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立即冲去找白漪初,问道“你果真在淇王妃的手臂上看到了守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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