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将人激过来了。

        事情没谈妥前,郁云阁决不暴露本性。

        “殿下,伤口好疼啊。”

        他大大方方地解开亵衣,温热的肌肤冷不丁碰到微冷的空气激起阵阵鸡皮疙瘩,很快又消失了。

        景玉危俯身过来抓住他欲脱亵衣的手,黑眸沉沉望着他。

        要还不知道他折腾这出想做什么,景玉危早死在景江陵的掌控里。

        “孤来了,不要再胡闹。”

        他以为自己要换药、要沐浴是为见他的把戏。

        郁云阁不否认确有其事,但他不是个喜欢空立名头的撒谎精,冲神情晦暗难辨的景玉危一笑:“可是殿下,我是真想擦擦身子换个药,昨夜太热了。你摸摸,我后背黏糊糊的。”

        说话间,他牵着男人的手往自己后腰探,脸色如常,仿佛只想证明他说的是真话。

        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掌心那只乍然烧起来的手惊吓般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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