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车厢内众人顿时都倒抽一口气,惊恐地后退,目光死死地盯着被萧遥掐着的男人:“真、真的是厉鬼,他、他还会回答问题。”

        一人则惊恐万状地看着厉鬼说道:“我、我似乎知道,这好像、好像是我隔壁村子的事儿,一对夫妻失踪了,后来在铁路上找到了男人的尸体,女人始终没找着。原来是女人伙同奸|夫杀了他啊,难怪了。”

        萧遥也能听到那人的话,但她觉得厉鬼不像是这么无辜的,因此手上更用力了,道:“说具体一点,你老婆为什么要杀你。”

        “是她水性杨花,臭不要脸,竟然跟别的男人好。她还说我打她,打她怎么了?这天下哪个男人不打女人啊?不听话就揍,揍揍就听话了。搁哪儿不是这么回事儿啊!”男人怨毒地道。

        先前说是自己隔壁村子那人马上点头:“没错没错,他总打他老婆,他们村里人去劝,他不仅不听,还骂人,又一次还追着他老婆,打到我们村里来。”

        萧遥听了一人一鬼的话,确信厉鬼不是好东西,手上又用了点力气,掐得厉鬼翻白眼,这才继续问道:“之前害过几个人?老实说。”

        “就害过一个小孩儿,去年我还比较弱,不然我是要找个好生养的,可惜了。”厉鬼说到最后,语气竟变得惋惜起来。

        一个男人听到这话忽然扑了过来:“原来是你这挨千刀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一边说一边对着厉鬼拳打脚踢。

        众人见了都吃惊,一边骂厉鬼不是东西一边问是怎么回事。

        打人的男子道:“那是我侄儿,去年跟我大哥去探亲坐火车回家,夜里忽然掉窗外了,停下一找,都血肉模糊了,哪里救得回来?我爸妈一把年纪了,得知疼爱的孩子没了,当天就病了,没多久也跟着去了。我这是家破人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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