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身份卑微左脚又跛了的萧遥本来就配不上出自尚书府又是状元郎的韩半阙。
然而心中虽然认为自己没错,但被萧遥这样看一眼,她还是感觉到了尴尬。
萧遥给皇帝诊脉完,便去给祁公子诊脉。
即使养了几日,祁公子的身体还是极差,萧遥一边给他扎针一边道:“你以后再受这样的伤,也不必想休养的事了,做好英年早逝的心理准备。”
祁公子说道:“我父皇遇袭,我肯定要上去保护他的。再者,受什么样的伤,由不得我,怪只怪我这身份。即使无缘登上大宝,可一日是太子,便一日遭人忌讳。”
萧遥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只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是了。”一顿又道,“既你无缘登上皇位,为何不请辞太子?”
祁公子道:“请辞过不止一次,可是,父皇不肯。我母后是元后,我父皇待她情深义重,这些年来不曾立后,便是因为记挂着我母后。”
萧遥看向他,见他说这话时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心中叹息一声,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四处的太监宫娥,没有再说什么。
在深宫之中,父子不像父子,彼此猜忌,彼此防备,又彼此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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