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镇长将家人送回家,又发了一通脾气,便急急赶过来,想知道萧遥能不能解决陈书记家的问题,成为陈书记的座上宾。

        当然,他一路上也没忘了找借口,不过也明白,单纯推托是不行的,少不得还得检讨道歉,为此甚至连检讨书都想到怎么写了。

        赵文秀没走,她很想知道,萧遥是瞎猜的,还是听到什么风声,会不会被陈家人拆穿。

        周扬陪着她留下来,坐在大晒谷场边上一边等一边说话。

        因为心里藏了事,赵文秀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想了想就问周扬:“你说,先前萧遥说陈家子嗣艰难,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还是蒙中了的呢?”

        周扬摇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甚至不敢评价,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费解和匪夷所思。

        赵文秀道:“我还是觉得,封建迷信要不得。”

        周扬还是没说话。

        在今天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亲眼看到那张真言符,再看到孙庆生被那张真言符影响说实话,他就产生了动摇。

        赵文秀见周扬没说话,便道:“你给点反应啊,那分明是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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